李轩冲张燕竖起个大拇指,又问,“不寇冀州了吧?”
“不寇。”张燕摇头。
“好。”
李轩又是一点头,扭头问郭典等一众冀州本地官僚,“黑山贼就贼太行那片了,不朝冀州来了,你们还需要进山围剿么?”
“既不寇冀州,我等为何入剿?”郭典反问。
“因为朝廷下令让冀州军入山剿匪啊。”李轩道。
郭典迟疑了一下,身旁的冀州人士却再次重复道:“黑山既不寇冀州,我等为何入剿?”
李轩盯着郭典不说话,半晌,郭典才缓缓一点头:“乱命不可奉。”
“好。”
李轩点头,又问,“那太行东毗邻冀州无主之地,可许黑山众耕?太行东之商路,可有必要封?”
“可耕,无须封。”郭典这个回答的倒是快,毕竟开荒,把抛荒田恢复生产,商贸行旅,皆是地方鼓励的。
“你们彼此不信任,又都不想打,却又不得不互相防。”
李轩一摊手,“实际你们缺的就是一个第三方背书的保障。”
他先冲一众冀州人道,“黑山要占的太行山区,你们又不要,只是不想被贼占,只想要赋税。那缴纳赋税给冀州的黑山,还是贼么?民居太行又何须防?”
说着,又转向张燕一方的黑山众,“我观你等连苍天当死的旗都撤了,估计对什么立黄天,争天下的事是不指望了。保住时下的部曲寨民,
第一九七章 为什么非要尔虞我诈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