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加上一分满意的掉头折返了,途中就拟好了“疏”,向朝廷解释为何不能赴钜鹿赴任了。
因为他不忍冀州之乱反复,不忍伤钜鹿乡亲之心。
虽然他自信比郭典做的更好,但民心未复,贼惶未消,实不宜再惊民。
“民既不附羽翼之下,何来强攀其首之上,视黎庶如牛马耶?”
他宁可自损其面,退避三舍,也不愿强与民对立。高风亮节,在坏蛋眼中是无能至极,可在清流之中,并未失分,反惹赞誉,引人无限遐想。
实际李邵没损失什么,那一分的满意,就在于北盟送的“程谊”。
北盟市侩,用人办事一向真金白银的掏钱,谓之“谢谊”,友人为自家办事,都要真金白银的谢,卖画抽佣一成,都会反“谢”引荐来的中间人一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吃独食,利益共享。
这个北盟的规矩,连洛阳的宦官都无比激赏,“谢谊”一词在洛阳都越发流行了。
送人一程,当然要送“程谊”,就是按李邵“走动”钜鹿太守一职花销的双倍送的。
亮刀归亮刀,可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玩法,才是北盟的一向准则。
既然话都放出去了,李邵若北上钜鹿,必死无疑。
其不死,北盟的信誉就一文不值。
可既然李邵选择了退让,那北盟就不能让人白退白让,退的同时,“程谊”就递上:“多谢理解,祝您一路走好
第一八九章 大汉第三帝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