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自己的尴尬。若为范兄着想,嗯嗯,驴怎么样?”
“咳咳。”
卢氏大家闺秀,在大家族中事见多了,又是过来人,只是横了不着调的李轩一眼。
范进却是脸酱红,被呛的猛咳两声,甩袖瞠目:“吾身且壮,怕是比小仙还要气实些。”
“你说的对。”
李轩点头认同,拢着袖跺了跺脚,“我身子骨是虚,那你帮我看好俩熊孩子,我去后园拿两罐蜂蜜补补。”
张飞是与李轩一起下的虎山。
走在后园的路上,张飞就道:“燕歌新辟,骑兵一走,万一张纯闹大,小弟不怕心血毁于一旦呀。”
“咱走就是让他闹大啊。”
李轩拢着袖,晃晃悠悠的顺着新栽的树苗小径朝前走,“刘公若请兵,我在不好,大哥已蹲守洛阳,二姐驻津门,一卫码头,重型器械再造不易。二来若乌丸从东而来,大兵犯燕歌,二姐顺水北上可斜插汉江,封锁雍水,关门打狗。
三哥坐镇燕歌,以防万一而已。只需接应北面我等散出的狐奴,平谷,安乐三里堡即可。蓟城不下,乌丸由西面入寇燕歌的可能极小。燕歌这样要渡江而攻的城,汉军可攻,诸胡反轻不敢犯。”
“三哥随你一起南下翼州吧。”
张飞插着兜,大摇大摆道,“俺也烦跟官儿装傻充愣,西乡没俺,照保燕歌西墙无虞。程普卡着水路,五千步兵军居中,燕歌除了十万劳改犯,有啥?张纯
第一七一章 这凶人一穿凶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