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怎么坑他。
实际在座的做地豪强与商贾了解的不多,起码没有邹靖多。
所以,李轩小胡凳朝后一搓,伸腿放松了一下,直接扭头问起了邹靖:“邹校尉那边拿准主意了么?边军参加不参加?”
邹靖唇边的酒盏未放,喝了口才缓缓放下,一抹嘴:“实粮换票,干系重大。”
说着,伸手点了点身前桌上的一沓散开的粮票,脸上似笑非笑,“薄薄一张纸,发予士卒与胡骑,真可充粮?”
“不真,你又何必来呀。”
李轩一股酒后懒散的表情,不客气道,“别扯干系,也先不管边军,你就说你邹安晏,你范阳邹氏,欲参多少吧。”
“芸娘于小仙处可好?”邹靖未答,反笑眯眯道,“家中老人,念及……”
“此事循的是公章,没有差别待遇,不私谈。”
李轩打断了邹靖的腹语,没亲赴范阳邹氏总堂另行商榷的意思。
“那我且先问一句。”
邹靖沉默了一下,侧头看着李轩,缓缓开口,“北盟欲投几何?”
“北盟一石不投。”
李轩轻轻拍打着桌上的一沓粮票,“与我早先和你说的一样,这家庾廪与子钱庄的联合体,只接受私人个体与同为子钱庄的股东。北盟的性质不具备这一条件,不能参股,这家联合体是独立于北盟之外的。”
“庾廪”就是粮仓,“子钱”庄就是专事经营借贷信用业务的庄
第一五二章 人生的成就看追悼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