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外州盐,在幽州散掉,咱们的损失就要超过二十钱。”
“啊?一斗二十钱?斛二百钱?”
钱多多一愣,胖脸纠结,眼神透露出不信,想反驳却又憋住了。
他暗忖,一斗外州私盐进价且不足二十文,怎么可能卖一斗就让北盟损失二十钱?皆言仙帅为人不靠谱,但于算学与殖产兴业一道极精,可这账算的也太离谱了。
“我知道外州水陆来的私盐,斛价不足二百钱,海舶压舱盐包,石价更只有五十钱。”
李轩对钱多多纠结的眼神不以为意,微笑道,“可你家能吃到50钱一石的盐么?”
“…呃。”钱多多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似乎察觉到李轩说的损失应该就在这之间的差价里。
“你贳贷坐地盐商,该知一石盐陆路背运,百里需付多少脚钱吧?”李轩问。
“负盐论斛不论石。”钱多多没打磕绊,“二斛百里四五十钱吧,合一斛百里二十余钱。”
“对呀,奸商嘛,栗与盐同等容器,石与斛差重近三倍,自然论斛不论石。”
李轩笑了笑,“熬盐户出盐,石价不过二十钱。盐官课收,石价百钱。到了县城,石价300到800钱,斤价2到7钱。到了沿塞山区,盐斤价可过60钱,合8000钱一石。咱们的损失,不单在熬制贩售环节,也在贸易运输环节。”
盐铁专卖的时代,盐的价格不是生活必需品价格,是“鸦片价格”。
第一四十二章 难道我们的感情破裂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