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前的沉默不同,北方军的队列时不时扬起《行军进行曲》与各式军歌,劳改犯的队列中同样时不时扬起喧哗声,甚或跟着北方军哼唱。
“…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的向我召唤。”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你饿么,你穷么,富贵未得刀怎还?”
“…我曾经破衣茅房,苍蝇伴饭蛆做粮,那故乡的云,那故乡的人,笑我空活又一年。”
“…莫等闲,莫等闲,一个脑袋十亩田,虏血染战衣,敌首挂腰间,胸前勋章耀眼,锦衣跨马把家还。”
“…家有万亩勋田,奴囚耕作田间,小儿攀马妹递弓弦,世代武勇护田园。”
北方军行军是不禁止喧哗的,不是吼歌,就是唱歌唱累了边走边扯淡。
只要行军速度没有放缓,无人阻止士卒走动中笑闹,斗歌,甚至相互嘲讽打趣。
劳改犯们似乎受到了感染,不再像原来那样只敢冷眼旁观,却无法融入,而是自然而然的跟着远方飘来的歌,哼唱了起来。
“…路上的鸟人成双对,绿水青山去抢钱。随手砍下头一颗,俺又挣了十亩田。”
“…从今不受那奴役苦,立功换个老财主。你砍人来我抢布,咱们发财让敌苦。”
“…我北方军?”
“…威武!”
劳改犯们正跟唱着让人欢喜的小俚曲儿,附近北方军行军队
第一二七章 从今不受那奴役苦,立功换个老财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