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秦,同样是让战俘自己挖坑。
公孙战后收尾不干净,李轩为消除时疫隐患归隐患,却也不会让北方军练习战俘科目。
北方军曹官只是以一伕一天一斗栗米二十钱,壮妇减半的赏格,有偿征用了附近荒村的百余民伕,负责打捞拒马河沿半搁浅的浮尸。
早上葫芦谷黄巾战俘到后,北方军才派出三个里做监督,让黄巾战俘把散布西岸的战亡尸体收敛一下。
老规矩,挖深壕,除衣烧掉,埋人。
石灰都没有,只能因陋就简,一埋了之。
居庸城下被俘的多是邓茂后营老弱,知邓茂部六万兵马几近全军覆没,自然也就知晓,彼此收敛的就是自家夫兄爹儿的尸首。
故而,颇是起了不少零星的小骚动,哭叫此起彼伏。
负责监督收尸的北方军冷眼旁观,骚动警告不止,骚动者的尸体也要收一下。
黄巾过处,人烟皆无。官与贼,杀与被杀,谁也不欠谁,没必要都被杀了,还感情那么丰富,这不是战俘有资格享有的权利。
真有种,有枪何必缴枪?降都降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北方军,可不会惯着战俘。
三千北方军先行过桥,待黄巾战俘陆续抵达东岸,趁着天光尚亮,扎了简易露营。
之后,在劳改营中大小队长的带领下,杂役职称以上的黄巾战俘,以小队为单位,扎营的扎营,散入周边野地树林,拾薪的拾薪,采摘的
第一一零章 那我就冻死他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