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卫国,都是正义的事。
可这种正义的好事,咱们干的越多就越邪恶,就越要坏事,就越是要其兴也勃,其亡也忽。
我们若让民去干对我们有好处,而损害了民的事,就是在罪人,而不是罪己。
可这样的好事,正义的事,又不能不做。那怎么办呢?那就让可以从中得利的人来办,我们来办,让吃我们军饷的军队来办。让我们的敌人来办,战俘,罪犯,战争奴隶,都是很好的人力。
若我们让我们的民来干这个事,却不予民利,那我们就是把我们的民当做敌人了。
北盟是一个势力,一个组织。在这一组织内部,我们是支配的一方,我们的人民是被支配的一方,内部是支配与被支配,权利与义务的关系。
若我们剥夺了被支配一方的权利,只想支配,那内部就会转变为敌我关系,民就戴黄巾了。在敌对状态中,要么我们胜,要么敌胜。
我希望的是把越来越多不相干的人,敌人,变成我们的人。把越来越多的人,绑进一个利益共同体,而不是把我们的人,变成外人,变成不相干的人,变为敌人。
所以,这个建新城,开荒的事,不能让民来干,因为我拿不出与民的付出,对等的报酬。”
“…先生又在骗我。”
田豫想了半晌,突然一叹,“与先生相处,受益良多,豫光是要辨别先生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真正的目的何在,就煞费思量了,于策论一
第一零三章 民就是蜜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