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轻声道,“且时疫这个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趁其未起,先灭隐患为要。
有专门的防疫册子,回头发你熟悉一下。我会让营中军医随你一起,予你分说。你遇到的各种问题,也且记下。
沙场征战,生死无怨,可黄巾既亡,死者为大。拒马河及其下游,沿岸小民是无力集中收敛河中浮尸的。只能遇到漂上岸的,搁浅一具,发现一具,收敛一具,就不错了。
涞水两岸是人口稠密带,沿河出来两具腐尸的,鱼还卖不卖了,那可是军粮啊,我也吃。
且黄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等收尸不光为了防疫,不单为了渔,也是收给黄巾看的。就地网捞就地掩埋,坟茔就循拒马河及其下游,沿着河道两岸建,就立北盟收敛黄巾之尸于此的碑。
有偿让沿岸乡民帮着敛尸挖坟,坟茔若占用了桑林耕田,赔。离的近了,补。沿河传我仁义,让黄巾知道该降谁,让乡民知道该投谁。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敌人的尸体,也是可以成为我们的工具的。你现在对收黄巾之尸,还有什么疑问么?”
程普半晌不言,忽又从椅上站起,一抱拳:“定不辱命,普时下就回船予杨将军缴令,催督渡船,明日渔船一至,便去收尸。”
“不必催船,缴令后自回即可。”
李轩点头道,“我军自会搭浮桥于拒马河,渡船是以防万一罢了。”
“浮桥?”程普疑惑道。
“
第一零一章 以人民的名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