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数的伍缸组成的,一卒能为一伍做主,便等于为北盟做主了。可士卒却又无法直接砸北盟这口大缸,压力只能层层传导,被层层阻断稀释,动摇不了这一权力架构、
反而士卒为了饭碗,只能建好自家的那口伍缸,好好为各自所在的伍做主。
否则,不等朝上砸到什一级的缸,自己的饭碗就已经被砸了。
如此,危险因素在传导到里一级之前,就已经被什伍内部解决,亡于内部镇压。
一个士卒,即便被清洗掉,也是什伍内部矛盾,怨都怨不到里一级,更别说怨为将者不公,咱们的将连处置卒的权力都没,士卒又如何朝上攀咬?如何让怨恨蔓延?
如此,便有不公发生,也会被隔离,阻断在一特定区块,不至迅速蔓延全军。
一旦发现这种坏掉了的特定区块,整伍整什,甚或整里整亭的全部清洗掉,也就是了。
北方地广人稀,环境恶劣,冬季又寒冷,流民都不想流过去,好好的膏腴之地全让胡人占了。辽东十郡以北全是肥沃的黑土,那是可以打粮食的,那是可以打造成粮仓的广阔天地。
把这些需要清洗掉的军中渣滓,连同在劳改营中接受过锻炼的各界人才,一起流放过去也就是了,种粮放牧打鱼生娃娃,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一个最低等的士卒,都为所在的伍缸,什缸做主了,这是缸主人了吧?缸都随便砸了,这屈伸的空间够了吧?
一个个伍缸好了
第六十五章 自家的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