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眉头一皱,横臂指了下矛下不远站着的严纲,又挥臂朝插在城楼上的丈八蛇矛一指,不耐烦道,“取下来。”
“是。”
严纲抱拳大声领命,转身叫过几个守卒,把城角楼外的缒城梯抬上城楼。
士卒取梯攀上望楼三层临闾,梯子方从城楼歇山顶重檐吊下,严纲也不卸甲,单手一拉软梯,攀梯而上。
“…喝。”
或是绳木梯上荡着不便借力的缘故,严纲左手攥矛朝外一拉,没拉动,本能就是大喝一声,再加力猛拽钢矛。
还是没拉动。
插在城楼水磨石门楣上的丈八蛇矛,就像是楔入石内的铁钉一样,任严纲“喝喝哈哈”拽来拽去,就是拔不出来。
“…那骑毛驴的黑皮将,方才说他是哪个乡的乡长来着?”
“这是乡吏,还是熊罴啊。”
“神力呀。”
“吾乡若是有此熊罴游徼,怕是徭赋易征的多,贼亦不敢轻犯。”
“我观此矛通身镔铁,怕不有六七十斤重量?”
“常人举且不易,一掷数十丈,这要掷中人还得了?”
“透心凉啊。”
见公孙瓒麾下以勇猛著称的前锋将严纲,拔矛久不出,城上又是一阵骚动,文吏更是窃窃私语,昂头观矛惊叹,左右视突骑将佐,则面露嘲讽。
“叔纬。”
公孙瓒快气疯了,一声暴喝,喊过单经,挥手让其去帮
第四十一章 李广射虎,中石没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