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鉴,白马为证。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他就是个义气之人,微末之时,郡太守刘其不过给了他一碗饭,任其御车。刘其犯监被押解洛阳时,他就甘充仆卒,褠衣平帻,一路护送恩主槛车至洛。
结果,一到洛阳,判决下来了,刘其被判流徙交州日南,彻底玩完,莫说仕途转机,尸骨都得烂在南疆。
可公孙瓒听到恩主的判决,不过面北而拜:“日南多瘴气,恐或不还,与先人辞于此。”
遥拜诀别,做好了死在南疆的准备后,继续护送恩主囚车南去。
他一生的转机,就发生在这次护送恩主南下的路上。
做好了死的准备,谁知走到半路,转机又忽至,刘其被免罪,官复原职。
公孙瓒也正是由这次大义之举,名声大噪,被举孝廉,又成了刘太守的乘龙快婿,春风得意马蹄疾,由一御车之微末,直上重楼。
由此,公孙瓒与人交,更是只以义结,更不屑之乎者也的大儒名士,对本就不屑的士族高门,更是厌恶。
与各方节守皆以招揽士族,登庸名士不同,公孙瓒最恶士族名士,有名出其右者,非但不会招募,反贬谪,流放,杀之且不及。
幽州名士,皆避公孙如蛇蝎,田畴之才,显于刘虞驾前,会被栽培,露于公孙眼前,恐会被栽了荷花。
人都是有立场的,屁股决定脑袋,公孙脾性,幽州皆知。田畴自然不会在刘虞面前
第三十九章 公孙瓒的孩子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