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口号,一等从短毛妖的口中出来,就都凉透了。
他不是没见过小人,可小人到如此理直气壮的小真人,实在是令他精神错乱,五味陈杂。不知为何恨不起来,小觑不可,莫非是妖法作祟?
“把雨披蓑衣备好,霞出西方,云低不见阳,怕是晌时有雨。”
牛叔摇了摇头,甩开了心头的杂念,俯身把脚下的雨披蓑衣拎起,又提起舟排上箱笼,一起递给踏板上搬运箱笼的黄巾兵。
连通舟排与岸上的不过两块薄薄的踏板,人踩在上面都压的一高一低。马胆小,感觉脚下松,拉着都不走,折腾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被拽上岸。
“唏呼呼。”
一上岸,或是生气,三匹黑色健马,摇头摆尾的打起了响鼻。
好在抗拒走踏板的马匹,对背上让人上箱笼并不抗拒。只是时不时被缰勒的紧了,会半扭过马头,瞪大马眼,好奇的看看后面的人在干什么。
津口折转之处,再往东北,漯水河道渐宽,易遇官军水军巡船。
官军艨冲有掣机床弩,冒突有撞角,楼船斗舰更是楼高重樯,拍杆儿勾挠抛石车,火球毒烟俱全,水上移动的城墙一般。
黄巾军的简易舟排,一旦遇到官军战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加上水军多备走舸,游艇,赤马舟,其形如梭,其疾如风。简陋的舟排被咬上,更是跑都跑不了。
定津渡,就是李轩与牛叔等人分手的地方了。
第五章 岂曰寂灭兮与子同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