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虽然轻柔,然而浑身紧绷,每一处肌理都在轻微作响,不是因为情欲难耐,而是……
她的伤,每日都需换药。也就是说,每日都要将裹好的纱布拆下。
将黏着血和药的纱布一点点的剥离是怎样一种痛苦?
他不敢想。
每每,他立在帘外,努力眺望窗外的美景,可是耳朵无时无刻不关注她的动静。
他以为御医给她用了麻药,以至于她自始至终不发一声,直至有一次,那个拆纱布的小宫女心急了些,他方听到一声呻吟,又很快消失,只剩小宫女连连告罪,又被禁止。
心霎时被攥紧。
他忆起每日到了这个时候,不论她在做什么,只要听到御医进门,神色便是慌张,却是一闪即逝。
他自是知道她在怕什么,而他也不知是怕她承受痛楚,还是不忍自己在帘外忍受煎熬,总是迟迟不肯离去,却又无勇气面对那经过反复撕扯,更为淋漓的伤口。
每次,都是她好言劝他离开。
每次,又是等御医等人走了很久,方遣人唤他进来。
她倚在床边,总是精神很好的样子。
他也便笑着,坐在她身边,拾了她的手,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逗她开心。
然而他岂是不知她的指尖冰凉,尚一层层的冒着冷汗?他岂是没有注意到她脸色的苍白?留在淡粉唇瓣上的齿痕?
每每此刻,每每他竖起耳朵捕捉帘幔内的动静却只能听到器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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