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词造句却异常傲慢,就好像是施舍无涯一个讨好他的机会似的。
洛雯儿瞄着千羽墨的得意,后者在读到兴起时,微张了嘴,停顿,于是她便将指头大小的樱桃填进他的嘴里。
他却冷不防的衔住她的指尖,斜飞的凤目尽是暧昧,终于把她惹恼了。
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的两个牙印:“如今你高兴了?多年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千羽墨大笑,将她捞到榻上搂在怀里,使劲亲了一下:“早在那时,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心灵相通!”
“呸!”啐了他一下,转而不解道:“既是如此,你为什么还不出兵?”
想了想,皱了眉:“对,暂不出兵,谁让他态度那么傲慢,好像是谁要求着他似的!”
“他也撑不了多久了。”千羽墨平躺在榻上,一手枕在头下,眼睛望着繁丽的藻井:“而今只看他要开出什么条件,或许咱们无需耗费一兵一卒,便会有极大的收益呢……”
事情果真按照千羽墨的预计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北华弶初次派使者递求援书,并未谈及要如何酬谢无涯,此书遂同石沉大海。
七日后,再递,态度和缓了些,“小心翼翼”提了金银的数目,却只换了无涯国主的一声“嗯”。
三日后,又递国书,这回将金银翻倍,然而只得了千羽墨的莞尔一笑。
又三日,来自晖国的茹妃跪在碧迟宫外。
七月,正是白日骄阳烈烈,夜晚凉风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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