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我,谁让你塞个他给我。”叶南笙指指还没外凸的小腹曲线,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本来以为那天就这么过去了,可疼疼的班主任拍着巴掌最后集合时还是出了点小岔子。疼疼班上另一个学生家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主妇,她已经观察叶南笙他们有一会儿了,趁着孩子不在,她凑到叶南笙跟前,小声问:“你家是不是学医的?”
是啊,怎么了,叶南笙不懂。
“你不知道,我随我妈,人显老,我看你家人特会保养,不是学医的哪那么会保养,有什么秘方没,我儿子和你妹妹是同学,你看你爸那么年轻,真有秘方告诉我下……”
叶南笙微怔了下,然后秒懂,她盯着脸色已经由白变青的“爸爸”,强忍着笑:“你误会了,那是我老公,还有我家是学医的,不过学的是法医,专看死人。”
叶南笙倒没担心疼疼的同学会因为她有个专看死人的后妈而歧视疼疼,因为就在那天傍晚,紧张的气氛突然笼罩在春熙小学不大的操场上,教师们都在议论着三年四班一个叫刘畅的学生家长丢钱的事。
钱不多,听说只有三千块。可就是这三千块钱却关乎了一场救命的手术。
原来刘畅家住在临水农村,平时上学时候是寄住在市区姑姑家,前几天,他在乡下的妈妈突然晕倒在了家里,在被送进医院检查个遍后,发现是脑子里长了个瘤。不大富裕的一家东拼西凑总算把一期的手术费凑个大概,最后这三千块是刘畅姑姑出的。
第58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