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号的电话号码,只短暂犹豫了一下,就贴在耳朵上接听。
最初那边只是种类似蚊虫叫的嗡嗡声,不是人声。龚克“喂”了两声,那边一直都没回应,于是他准备挂断。
现在类似这种来自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很多,龚克以为这通也是。可就在他准备挂断时,电话那边突然有了人声,是种很轻却每下都粗重的呼吸声,那人像很紧张,呼吸声里夹着咯吱咯吱响动,类似电话听筒被大力抓握的声音。
龚克又“喂”了一声,那边的回应总算是句完整的句子,“是龚警官吗?”
那声音轻飘飘的甚至不似人声,但可以听出来是个女声,声线尖细,普通人听了是要起身鸡皮疙瘩的,龚克皱眉,“你是?”
又是一阵粗重的呼吸声,她像是很紧张,随着或轻或重的呼吸,龚克脑中浮现出女人所处的环境,是个不大的电话亭,因为她声音是有回声的,还有门的那种,门关不严,偶尔被风吹开再关上,发出咔咔声响。电话亭在马路旁,不是很繁华的路段,因为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是间隔很久时间的那种,显然那条路上的车流量不大。
女声继续,“龚警官,你还记得五年前拿起拐卖妇女儿童的案……案子吗?”
像身体存在某种不适,女人说话并不顺畅,时不时需要停顿一下。龚克却没再催促,她说的那起案子,龚克自然记得,因为疼疼就是在那时被他抱回家的,当时的疼疼也就是才满月,个头小小的,体重也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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