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当中。
“我之前答应过你,要在新年陪你放爆竹的。”欧子行开口的突然。叶南笙打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是吗?不记得了。”
她不喜欢怀旧,像个琼瑶女主似得抱着一卷珠帘,然后眼含泪光,说“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复读机似得反复一百遍!她打个寒颤,矫情死了。
“不早了,你就送到这儿吧。”欧子行停住脚,远处,两点黄色光柱正沿着马路靠近,是辆计程车,打着红色的空车车标。
“好啊。”叶南笙也答的痛快。她解放似得表情让欧子行脸上一僵,然后他说,“初三的聚会听说你不去。”
“是啊。”叶南笙打个哈欠,“要去龚克家拜年。”
她和龚克约好了,初三一早的火车去蓉北。
“我在临水呆到初七,然后要回省厅报道,在那之前,我希望能找一天约你,有些事,我想和你说。”欧子行毕业结婚后就去了邻省,现在是该省省厅的痕迹学方面的专家。
想到老穆出门前对自己说的话,叶南笙点点头,“我初四晚上回,初五初六哪天,你定吧。”
正月初五俗称破五。民俗一说破五前诸多禁忌过此日皆可破,一说破五这一天不宜做事,否则本年内遇事破败。叶南笙从来不信这些民俗之类,所以当她把和欧子行约在初五见面的事告诉老穆时,老穆那张锅底脸反而让她乐了好一阵。
大年初五的马路,除了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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