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天下,又与起兵之初衷并无违背之处,天下之众也无受蒙蔽之感,何乐而不为!”
吴三桂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他在心里暗赞汪士荣头脑灵活。此事虽是换汤不换药,但是,换了一种说法,便让人容易接受。所以,有些事,天下人虽知自己在受蒙蔽,但仍然愿意受蒙蔽。
汪士荣继续说:“况且,大元帅不称王也不行!”
众人之目光立即凝聚于他身上。
汪士荣说:“大元帅与耿精忠、尚可喜本同为藩王,大元帅是占天下之先而振臂呼之才号令天下之兵的。如今,大清之江山已让我们攻陷一半,大势已成。若不及时称王,谁知其他二藩能不能成气候?再说,孙延龄和王辅臣也非等闲之辈!”
众人为之大震,均被汪士荣之言所折服。
汪士荣之言击中了吴三桂的要害之处,吴三桂几乎要喊好了,但他却不得不克制住自己,因为,他发现方献廷一直是沉默不语的,而方献廷的意见,往往有独到之处。于是,吴三桂问:“方兄可有话说?”
方献廷说:“汪先生之言固然有理,但方某认为公子不可称王。”
吴三桂问:“为何?”
方献廷说:“只因大势未成!自古以来,长江为兵家之险;从南到北,未打过长江不成大势,李定国当年便是教训;从北到南,未打过长江也不成大势,三国之曹操也是如此。大势未成,公子便不能称王!”
方献廷说后,众人之情绪顿时冷落下来。因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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