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他,他若不从,献于朝廷。”
吴三桂笑着说:“此举虽然有用,但未必会有奇效!”
汪士荣问:“平西王为何这么说?”
吴三桂眨眨眼说:“我记得先生曾对我言,王辅臣之子王继贞被朝廷当做人质之用,试想想,密札与其子相比,孰轻孰重?”
汪士荣暗骂自己糊涂。是呀!即便自己以密札相逼,后果也并不比儿子死严重呀。汪士荣心中暗暗着急了。那日他只为说动平西王而在平西王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定能劝说王辅臣,而如今自己却无办法,你叫他如何不急。但他突然发现吴三桂并无焦急之态,心里便奇怪了。心想:难道他与王辅臣之间有何预谋?
汪士荣忙问:“难道平西王与王辅臣已有约在先?”
吴三桂摇摇头说:“没有。”然后,仍然神态自若地坐着。
汪士荣又问:“那平西王可有主意?”
吴三桂淡然地说:“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本王琢磨着皇上对王辅臣虽有示恩之举在先,但他仍担心王辅臣临时变卦,必派钦差前去监督。所以,本王觉得不如将王辅臣逼上梁山。”
汪士荣一惊,问:“如何个逼法?”
吴三桂说:“将钦差大臣杀了,让王辅臣不得不反!”
汪士荣心里暗叫此计甚妙!但他心中仍有一些担心,问:“王辅臣若有心不反,钦差大臣又岂能杀得了?”
吴三桂笑着说:“先生不用担心,王辅臣的部下之中有你可使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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