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忠说:“有酒喝,有饭吃,日子怎不快活?”
汪士荣说:“这么说来,靖南王没有他想了?”
耿精忠说:“这是神仙过的日子,岂能有他想!”
汪士荣叹口气说:“如此说来,汪某倒是多虑了!”
耿精忠假装生气说:“你这人怎么吞吞吐吐,变得不爽快了?”
汪士荣说:“不是汪某不爽快,而是汪某实在不好开口?”
耿精忠问:“有何不好开口的?难道让本王再过穷日子不成?”
汪士荣说:“还真让靖南王说着了。”
耿精忠怒道:“汪兄难道想夺我的财产不成?”
汪士荣说:“不是我,而是皇上!”
耿精忠大惊,急忙问:“皇上为何要夺我的财产?”
汪士荣说:“不知靖南王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耿精忠问:“什么风声?”
汪士荣说:“京城之中传说皇上想撤三藩,不知靖南王听说过没有?”
耿精忠说:“听是听说过,不过没见有什么动静,所以心里不着急。再说,要撤藩,也得先撤云贵。”
汪士荣笑道:“这倒是靖南王的见识浅薄了!俗话说,唇亡齿寒。三藩相依为命,若撤云贵,离靖南王还会远么?”
耿精忠便默然,不知如何回答。
汪士荣也不开口,只是无声地陪耿精忠坐着。他知道,得给靖南王一个思考的空间。果然,耿精忠问:“汪兄说是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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