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帝与女人纵欢作乐,自己却无法染指,都是男人,却有天壤之别。可知其心中之苦更是无与伦比!
太监既然无法在女人身上满足,便只有另觅出路。然而不幸的是,太监因为不是男人,又不能正正当当地做官,以做官来显示其雄健,那么太监便只能乱政了!”
鳌拜大喜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某人今日得知宦官之弊端,必然革旧立新。但我觉得此论虽高,却不太雅。在朝廷之上,此论必惹人非议,如何是好?”
洪承畴笑道:“此论只是洪某酒后戏言,岂可在朝廷之上论之。那些怕老婆的官员若知此论出自洪某,不派人割了洪某的舌头才怪呢?”
鳌拜问:“朝廷之上,如何论之?”
洪承畴说:“只能论及奸宦乱政,以古今之史实论证即可!”
鳌拜问:“如此一来,岂不是只论皮毛,不及骨髓么?”
洪承畴笑道:“不必奇怪,古今亦然。数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大人何必操之过急?”
鳌拜一愣,然后与洪承畴相视大笑。
二、洪承畴纵论八股文之害
洪承畴走了,鳌拜却依然坐在席上。
鳌拜独坐着,望着一片狼藉的桌面,沉思起来。洪承畴刚才之言,虽属戏言,却给他以极大的启示。若要隔断孝庄皇太后的视听,令她无法将手伸到朝政中来,必须废除十三衙门!
但是,仅仅废除十三衙门还不够,那样会惹人注意,必须革除其他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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