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蕴轻叹一声,说:“一言难尽。”
郝浴说:“如此正好!咱兄弟俩一吐为快。”郝浴携着杨素蕴的手,就往附近的一家酒楼而去。
上了酒楼,郝浴很快地点了一些下酒之菜,又让温了一些酒,然后对店小二说:“有事自会叫你,无事不可进来!”接着,郝浴亲自为杨素蕴斟了满满的一盅酒,站起向杨素蕴敬酒。
就这样,你敬我一盅,我敬你一盅,几杯酒下肚,话便多了。郝浴总是暗暗地为自己提个醒:绝不可喝醉!
郝浴以抛砖引玉之法试探杨素蕴说:“据部奏计,云南省俸饷已达九百万两,这如何得了?我们这些京官到时吃什么?”
杨素蕴酒气醺人地说:“我正是为此事犯愁呢!”
郝浴一喜,立即问:“杨兄何故为此事犯愁?”
杨素蕴说:“郝兄有所不知,你刚才之言,仅是平西王耗损钱财一事,我所见之事,才叫人气愤呢?”
郝浴立即问:“什么事?”
杨素蕴说:“我见平西王请升方面一疏,以副使胡允等十员俱拟升云南各道;并奏差部曹亦在其内,不禁骇然。你想想,他平西王如此弄权,你我岂还有活路?”
郝浴一惊,故意反问:“真有此事?”
杨素蕴说:“千真万确!”
郝浴说:“你我何不奏他一本?”
杨素蕴说:“杨某正有此意!若有郝兄同道,杨某胆气更壮了。”
郝浴故作沉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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