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李自成,李自成将其杀了,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吴三桂略一琢磨,说,大家随便议议,我绝不计较。胡守亮便说:“当今之际,唯有等待。”众人一听,齐声叫好。
吴三桂见众人一起商量不出一个结果,便遣散了部下,独自思考起来,他在心里想道:按日下情形,自己的出路是:要么是自立为王。这条路肯定行不通!因为,从哪个角度来考虑,自己都不具备称王的条件。那么另一条路便是做人的臣子。那么,做谁的臣子呢?做大清的臣子?肯定不行!自己与清朝积怨多年不说,还会背个汉奸的罪名。那么就做大顺的臣子?表面上看来,可保父之命,妾之身,但毕竟也要背逆贼之名。即便要降,也只能假降。等待后来的局势发展再说。这样看来,确实只有等待为最上策。
于是,吴三桂仍然率军往山海关奔。
李自成见吴襄的信去了多日,而吴三桂却没有丝毫回音。而且从探子报得吴三桂继续撤军回归山海关这一战略重地拥兵自重,到时候自己要奈何他也很难。李自成看出了吴三桂的险恶用心,便要部下给吴襄施加压力。
部下拿吴襄这个不软不硬的老头子没有办法,便用了一些刑罚,这便使吴襄对李自成的积怨加深。他虽然答应给儿子继续去信,但其口气有所改变。吴襄在信上写道:
三桂吾儿:
父亲的事一切都很顺利,你不要替我担忧。你自己保重。陈圆圆已孤身一人骑马来寻你。
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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