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一直等待机会点拨云龙,可是总没有等到。吴三桂心想,干脆任其自然。
郭云龙觉得心里越来越难受,再不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他实在无法跟吴三桂他们在一起。明天就要离开京城跟吴三桂回宁远了,可是自己心里并没有信服他。郭云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柔柔的月光从窗口射进来,刚好罩着他的头部,使他更加兴奋。
于是,他起床向吴三桂的房间走去。他想,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他轻轻地敲响了吴三桂的门。吴三桂知道是他,也不问,便开了门。心想,你终于来了。
郭云龙坐好后,便开门见山地说:“吴公子,有些话我不问清楚,实在难以入睡。请公子切勿怪罪!”
吴三桂笑着说:“我绝不怪罪,你随便问吧。”
郭云龙说:“吴公子的功夫真是无名无派?”
吴三桂说:“真是无名无派。”
郭去龙说:“真是无师自通?”
吴三桂说:“那倒不是,只是那师傅不肯将我列为正式门徒。”于是,便把白发老人指点自己的内功心法说了一遍。
郭云龙说:“这么说来,吴公子的功夫大部分仍然是靠自悟而来?”
吴三桂说:“确实如此。”
郭云龙说:“就是一点无法使我明白。吴公子的无名无派无招无式的功夫怎么能胜得了对手的有招有式呢?”
吴三桂说:“说起来其实很简单。我的长处便在于无招无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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