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雪下得越大越好,尽早盖住我们的踪迹。看这个情势,或许是我唯一能如的愿。
走了不远,谷伊扬忽然说:“你们继续向这个方向走,我去去就来!你们不要走得太急,要节省体力,保存热量,这是雪地行走的关键!”没等众人提问,滑雪杆一撑,掉头滑走了。
黎韵枝叫着:“伊扬!”我忙说:“不用叫他,他应该马上就会回来。”
“他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说走就走,去哪儿啊?”简自远说。
我说:“他去制造假象。”
简自远冷笑说:“不愧是老相好,你怎么好像知道他心思一样。”
我说:“他的衣服上,沾满了张琴的血,很有可能会成为猞猁追踪我们的依据。谷伊扬现在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然后会将带血迹的衣服留在雪地里,再回头找我们。这是我的猜测。”
剩下的四个人又向前走了一阵,谷伊扬滑雪如飞,很快追上了我们。果然,他的滑雪衫反穿着,衬里在外,显然已经将滑雪衫外面有血迹的地方撕去了。我问道:“会不会太冷?”
他一愣,随即明白我已经知道他去做了什么,“还好,我们的目的地不算太远。”
黑暗中的雪地行走,的确是对人毅力和注意力的极大考验。我常年游泳不辍,体力算是过硬的,但走出不过百米,双腿就像和地下的厚雪胶着在了一起。
简自远气喘吁吁地叫着:“小谷啊,你倒是说明白,我们这是往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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