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自远都跟着我们——这是我们的集体要求,不让他独自在木屋,不给他对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过度热情的机会。否则,他就会被正式踢出去。简自远还算表现良好,试着滑了一会儿雪,拍了些照片。
因为成露总是别别扭扭哭哭啼啼的,我就要求和他们夫妻在一起,于是欣宜也花了很多时间陪着我们。吃完午饭后,成露说有些累了,坐在餐厅里休息。我要陪她,欣宜却拖着我,要我去跟她到雪道上“深造”。成露也说,你去吧,别管我,我好着呢。罗立凡也在一旁说,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亏待我们家露露。真不知道他是在说真心话呢,还是在讽刺。
我和欣宜滑了一阵,自我感觉滑雪技能又提高了不少,跟欣宜说,下山后一定要请你吃饭。欣宜说,还是下回到江京来找你玩,你可以做我的向导。不久我们在雪道上看见了罗立凡,一个人风风火火地滑着。我叫道:“你怎么一个人在滑?露露呢?”
罗立凡耸耸肩说:“你去劝露露过来吧,她说身体乏,死活不肯再上道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有些不妙,怒道:“你怎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立刻往回滑。罗立凡在我身后叫:“她又不是小孩儿,怕什么。”
我赶回餐厅,成露已经不见了!
我更觉得不妙,四下寻找,还是不见成露踪影,找了一个服务员询问,描述了成露的样子,她努力回忆,然后说:“哦,好像和一个男的,进了一个包间。”
谷伊扬!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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