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观察什么异样,只是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东翻西找。
但如果他们知道,成露的失踪,只是悲剧的开始;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也将从这个木屋消失,也许那天的搜寻,会更高效,更有紧迫感。
我拉开走廊里的一小间壁橱走廊里的卫生间门,厕所、浴池里,空空荡荡。
又拉开同样在走廊边的储藏室的门,微湿的地面,不足为奇,因为那里有堆雪人用的铁锨,和欣宜的那套滑雪板、滑雪杆和滑雪靴。
木屋有间小小的阁楼,谷伊扬告诉我,那几乎是他和罗立凡第一个搜寻过的目标。我还是将它做为我搜找的一个目标。在自己客房里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下睡衣后,我来到走廊尽头,踩着木梯爬了上去。
阁楼没有窗,里面一片漆黑。
我拧开手电,立刻看到的是几桶洗洁精和一堆烧火用的木块。突然,我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嚓。
我凝神听了一下,响动又消失了。
或许是我自己脚下木板被挤压后发出的声音。
我继续“一寸一寸”地让手电光慢慢移动:两包老鼠药、三桶清漆、一摞折叠椅,空白、空白……
嚓。
我猛地将手电环照,阁楼的短墙上,现出一个狰狞的人影。
“是谁?”我惊起身。
“那兰,是我!”
是简自远。
13.夜游同志
“你干什么啊?不声不响的,存心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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