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真的吗?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尖酸和讥嘲永远不是我的强项,但我骤然失去了心爱的表姐,焦虑快要将我推向失态。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关键,不是拌嘴和空洞的猜疑。
罗立凡继续说:“我了解露露,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她娇小姐的性子不会变,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尤其在一片漆黑里,一个人走出温暖的木屋,绝对是不可思议。”
欣宜小心地问:“你的意思,成露她……她可能是被害?”
谷伊扬摆手说:“这个结论下得为时过早。刚才我和立凡用铁锨在附近的雪里探过,没有发现尸体。”我皱着眉想:这样做远非高效,但至少表明没有被抛尸在门口。
天哪,难道要真的做这样的假设?
罗立凡抬起脸,环视众人,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却保留了一丝常见的果决。他说:“我睡得沉,没有听见任何响动,甚至大门打开的声音,所以你们晚上要是听见、看见什么,可以谈谈。”
我立刻想到那个梦,那个倏忽消失的成露,午夜徘徊在木屋门口。我几乎就要开口提到愚蠢的梦境,清晨带给我的一点点清醒还是让我守口如瓶。
对罗立凡的问题,众人都缓缓摇头,不知为什么,有两个人的目光望向我。欣宜和简自远。那是种欲言又止的目光。
为什么都看着我?
罗立凡又一叹:“这么说来,露露的消失,真是奇迹了。没有出走的理由、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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