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1

    柴民国脸色很黑。
    望着躲在他后面的王小莉道：“没事，柴叔在，你先去把衣服换好。”
    “嗯嗯好。”王小莉惊慌一场，这会终于安心。
    小跑到了边上，毛毯里细长的小手瑟瑟的伸了出来，拿着挂边上的衣服裤子，赶紧去了洗手间里换衣服。
    柴民国铁着脸走过来，拿着单子看了看，然后走向了柴芳办公桌那边。
    龙立华很不爽他这个态度，我是你客户，你们对我这个态度？
    找着茬的呵斥教育：“一个这么大的工厂，连这么简单的数据都算不好，我严重怀疑你们工厂到底有没有能力搞好和经销商的对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