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苏文斌前世去世的那一幕。
陈妮看他半天没有讲话，问了句：“怎么了，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柴进正色了不少，把纸条放进了口袋里：“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刚好我知道他在这里。”
“哦。”陈妮停顿下后又说：“我觉得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你和别的工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柴进抬头。
陈妮看了看边上的人说：“一般员工身上都会体现两种特质。”
“第一，安逸，每天上班只想快点结束一天赚一天的工资，然后下班去喝酒。”
“第二，要么就是努力往上爬的人，这类人要么努力工作，要么就是专门去钻研溜须拍马这套。”
“这几点你身上好像都不占，感觉你不争不抢，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