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谭蜜觉得这个人应该和前夜自己遇到的那主仆三人有关系,但对方毕竟与她非亲非故,是以她并不确定。
柳蓉动作滞住,怀疑而又吃惊地嗫嚅:“你居然不知道……?”她顿住,自讽地笑了声,“你一定在骗我!你不可能不知道啊!鸣阑总说我傻,爷也说我一根筋,原来连你也瞧不起我,谭蜜,耍着我玩很有趣哈?!”她说着,竟气哼哼地把药瓶丢在床边上,随即人像阵风似的甩门而去,任趴在床上的谭蜜怎么唤都唤不回来。
真是人怕揭短!谭蜜卒郁地想。幸好后面的伤药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地方她自己便可应付。
.
松夜和梅曳凡说了谭蜜的情况,故谭蜜得了三日空闲,直到第四日清晨她才在穿戴齐整后,去了伙房。
谭蜜、阿青已经好多日不见。阿青看见谭蜜过来,他十分激动和高兴,叽里呱啦地同谭蜜道:“听松哥说你受伤了,现下可好些了?你要是还是不适千万别硬撑啊!跟当家的在请几日闲便是了。”
“我没事了。”谭蜜对他笑了下,“我再歇下去恐怕真不妥了。”她就是个丫头,难道一直像个小姐一样不干活?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阿青突想起昨日傍晚松夜曾来传话,说谭蜜今早若到伙房,就在早食前去梅曳凡房中一趟。
谭蜜谢过阿青传话,和他别过向梅曳凡房中来。
——
听到规律而轻微的敲门声时,梅曳凡正坐在床上,擦拭自己的分
第1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