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想了很久,才想起下一个话题,“刚才你说以下属的身份跟你说话,我只是想说,那封辞职信……我真的不打算收回来了。”
她神色寂寂地看着窗外,“先不说我爷爷这边接下来有多少事,短时间内去不了公司,肯定过不了实习,就说去上海的那个机会,我也不打算去。”
程遇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对你来说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是上海离这里那么远,离我的家人那么远,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跑到那里去。”
“只有甘于平庸的人才心甘情愿坐井观天。”
舒晴笑了,“我本来也没什么大志向,待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就好,犯不着去做什么女强人。”
程遇森终于不说话了,脸色紧绷得很难看。
说到底,她对他给的一切毫无留恋,弃之如履。
他清楚自己不是爱她喜欢她,而是连自己也说不清的那一种渴望,渴望把这种性格迥异的人留在身边,至于留下来之后能做些什么,那不在他的谋划范围之内。
如果她能让他开心,假公济私也无所谓。
只可惜这个女孩子丝毫不把他的优待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是种负担、拖累。
骄傲自负如程遇森,这一次也有了挫败感。
当然,比起程先生的这点郁闷来说,上完下午一二节课的顾先生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他拨通了舒晴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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