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独特的口才可真有辨识度。
接下来她要坐车到汽车总站,然后才转车回z市,顾之陪同她一路到了总站,然后目送她离开,这才又坐上了返校的车。
他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司机惊奇地看着他,“你不是才下车吗?怎么又上来了?错过长途汽车了?”
顾之笑了笑,“送人而已。”
返校的路上,他给舒晴打了个电话,舒晴一接通后,就迫不及待地问他:“我妈走了?她是不是哭了?你安慰她了没?”
一连串问题朝他袭来,他低低地笑出了声,“你说呢?这种向她老人家展示良好形象的大好机会,我又怎么会错过?”
他简略地把舒妈妈的担忧说了一遍,然后表示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舒妈妈很快就平复了心情,转而对女儿的未来充满希望。
舒晴在那边笑得很欢,眼睛却不知不觉红了。
“谢谢你。”她蹲在宿舍走廊小小的角落里,听着他那边的声音,有汽车鸣笛声,有行人交谈声,有公交车报站声,可是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不了他那低沉悠扬如大提琴般的嗓音。
他说:“如果我说,我是在不遗余力地向未来丈母娘示好,这句谢谢是不是可以省略了?”
她顿时一惊,屏住了呼吸。
那头的人笑得温柔又漫不经心,“舒晴,谁说我是在帮你了?”
他不过是在帮自己罢了。
虽然这个未来也许还很远很漫长,但顾老师的人生准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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