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儿,几乎就要趴不住了。
亏得首长将人给提起来,裤间一开,就把人提溜地坐在腿间,把个胀疼不已的物事就往她湿漉漉的腿间钻,这一进,顿时叫她夹得紧紧的,别人面前她可做不了这个,在他的面前,她偏偏像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孩子——
偏偏她不是孩子,孩子底下能吞得下他那么大个物事?
车子一直在行进,她坐在他身上,待车子开进了中/南海,到是齐齐整整地下来了,跟在首长身后,步子迈得极小,首长想牵她的手,估计她还怕羞,朝首长摇摇头。
中/南海的工作人员全晓得她,目不斜视的。
她的脸蛋儿嫣红嫣红的,整个人似乎镀上一种光彩,春/光满面。
只是,首长一回去就忙了起来,这话说的也不太好,其实首长天天都忙,就段乔这边看来,也就陪她一小会儿,就要忙去了,她也不是个不晓得大事重要的人,好歹也是景析的助理,景析一吩咐,她就跟着办,尤其作纪录,她本身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听起来那些挺拗口的、又重复再重复的话,纪录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首长出行,目的是河南。
段乔身在其例。
但是没一天儿,她就待不住了。
不是她不想待,实在是一个电话,她非得回不可。
首长起先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想趁着这次出来,好歹也陪她看看走走的,没曾想,一个电话过来,她就要回了,而且瞧她个样子,几乎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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