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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事(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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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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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全身心地满意,“还有下次,看我不把那个给阉了——”
    她一听,一个抖的,几乎是控制不住,诧异地看他,“你神经病了?”
    “神经病才阉人?”沈济南从鼻孔里哼气儿,手沿着她纤细的小腿往上,摸她的大腿,那里几乎细得跟小腿儿一样,都是细撩撩的,一点肉都不长,摸在手里,到不全是骨感,“我要是神经病就把人砍了,砍个十段八段的,你信不信?”
    她信,她能不信吗——
    不信也得信。
    “你要不要把何权也砍个十段八段的?”
    何权是她的丈夫是一回事,另外的,她也记仇,生活弄成这样子不能与外人说的模样,她能不记恨?要说她不记恨,那真是太看得她的心眼了,本就是个自私的人,惯于做表面文章,骨子里就跟烂得他们一样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话最好形容他们三人了。
    夫妻——一个夫,一个妻的,这才是正常组合,哪里还有插/进来个男人?那算个什么地位?谁说得清?叫她也说不清,要是问她,她肯定给一个回答,问何权去!
    “你又挑拨离间——”沈济南的手已经摸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底裤,揉着被底裤包住的地儿,柔软无骨,隐隐地又有点湿意,他索性就拉高她的裙子,叫她自己看自己,拿着手指,使劲地按着她,“好像湿了。”
    不是反问,是陈述句。
    张谨谨还真低头,一副研究样,看着底裤最中间颜色比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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