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东西全都浇灌到她身体最深处。
再慢慢地退出身来,微有点疲软的物事,亮晶晶地粘着粘液,还有些白/浊色儿,有她的,也有他的,低头怜惜地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闭合的花瓣涌出来,染了闭合的入口,——
嘴里还胡乱地哼着,许是求饶的声儿。
他一抱起她——
“叔、叔叔,不、不要了——”还真是求饶。
段乔个傻瓜,还以为他还要再来,整个人都感觉快死了一样,被他一抱起,腿间溢出的液体足以叫她没脸见任何人。
“洗个澡?”
他心情特好。
把人放在浴缸里头,还替她放了水,让她好好个泡泡。
“你走开——”
人一入水里,她就冷了脸,不管脸蛋还红不红的,总归像是找回了场子似的,高傲地下了命令,偏个史证还有真事得走,早上这么闹一回的,总算是欲/念稍缓一点儿,又拿个细细短短的东西放在她手边。
“等会用这个。”他还吩咐她,怕她要疼。“你那个朋友金晶的,我让人送回去了。”
她到是没回头,难得摆个傲娇的姿态,就不肯理他。
史证到是一点都不生气,由得她的性子,难得个泥性子还有几分要强的,总不能一下子就把人给压没了,这不太好,有时候有脾气也是种情趣。
史证走了,自然景析得跟上,人到哪里,他还得事先安排了,安排的到仔细。
第41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