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头他没说下去,警告她别出去的话,那种话都太不上道,不是从他嘴里应该讲出来的,首长身边没有人,也有好事者在猜测首长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但——从首长刚才的模样,比平时的犀利冷艳劲儿多了点春风得意的态势,他晓得首长是把人拿下了。
有些话,不是他应该说的,就不必说,首长自己心里有把尺,棒打鸳鸯什么的,不是他该干的事,压下心头关于这位的身份,把到舌尖的话都压到肚子里,烂了,也不说。
“你?”她终于抬头看他,眼神怯怯,又有点羞。
“景析。”他伸手。
段乔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与他握手,手恰恰地碰那么一下,就迅速地放开,与刚才相比,难得有一点点的镇定,“哦。”她应了声,根本没去注意景析这个人是谁,于她来说就是个名字——
陈涉就在外边,当时眼睛一闭,她就装晕了,这装的像的,连她都佩服自己,没想到是别人送她进来,她原来的主意是跟叔叔讨讨好算了,现在是个不认识的人,能不叫她尴尬的?
她自己都不报名字,自私鬼,不知道要礼尚往来,人家都报了名,怎么着再把自己的名给报上,偏她不报,无动于衷的;那一动的,又疼,疼得她眉头都快皱起来,只好就那么半蹲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累,人家一报名,她根本不知道人家是哪号人,哪种名头,还轻轻淡淡的就应了一个字,不知道的人还当她淡定呢。
她几淡定?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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