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料理了一回家务。
晚上孙氏心头烦燥,命人请了世子邓晖进来商议,“母亲心绪不宁,这可如何是好?”邓晖皱眉道:“要你做什么?孝顺母亲、服侍母亲,本是你份内之事。”
孙氏忙道:“我便是再怎么疲累,也不敢抱怨!只是母亲一直这般生气,怕她老人家气坏了身子,心中不安。”
邓晖也无奈,“父亲、麒儿都在宣府,母亲想是心里不痛快,你多劝解便是。这么些年了,但凡父亲不在家,母亲总是会焦燥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孙氏头都大了,“母亲只和青雀见过一面,也不知怎么的,就惦记上那孩子了,定要把青雀送到庵堂去。若依着我,孩子不听话,只管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慢慢教,水滴石穿,总有她醒悟成人的那一天。这才六七岁的孩子,又没个亲娘在身边,若到庵堂修行,未免苦了些。”
邓晖脸色一滞,连连摆手,“这事我不管!外院归我,内院归你,青雀是个丫头,怎么教养她,你拿主意。”
父亲要把孩子寄养在杨家,母亲一会儿闹着要把孩子接回来,一会儿闹着要把孩子送到尼庵,你让我怎么办?两位我都惹不起!
不等孙氏答话,邓晖已洒脱的站起身,扬长而去。
孙氏总不能上去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了。事到如今,只盼着杨阁老能体谅一二吧。否则,宁国公府真是家无宁日。
杨集。
曹大太太坐在客厅里,拿帕子拭着眼泪,“家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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