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他判的是死刑,你岂不是准备和他殉情?”
我看着面前这个疯狂得让人感到陌生的男人,内心的痛苦空前泛滥起来,却反而给我直面他的勇气。
“温燃。”
“你也说过,成家一直帮助着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先不谈他们家对我的恩情,就算是一个认识十来年的老朋友遇到了这种事,我关心一下也不算过分。”
他只是轻哂。
“我知道你在骗我,对不对?”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边的短信到底说了什么?”
他并没有给我答案。
让人猝不及防的,是他下一秒变得狂暴的表情。他低头一边吻我一边道,“我认为……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是让你清楚自己什么身份。”
后来的经历,大概是我自十五岁第一次后最为痛苦的一次。
温燃侵犯过来时,我几乎毫无准备。全身因为害怕和难受只觉得干涩异常,他却仿佛要通过撞击宣泄什么一般,折腾得我十分难受。
“痛……真的很痛……”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疼痛而怜香惜玉,反而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强迫着我正视着他,“看清楚了,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我抽泣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说。”
见我异常倔强一声不吭的模样,他又加重了些力道。直到后来大概是看我哭得太厉害,动作才稍微轻柔了些。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近十一点。他筋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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