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被温燃转移到医院;而他又是怎样在当事人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拍下了那段视频。如果一切是真的,那温燃便是诚心要对付成颂,只能说情况很是糟糕。
静默了半天,我才转过头来,问,“你要怎么样呢?”
他笑了笑,“没想怎么样。就是觉得有意思,让你也来看看。”
第二天温燃突然不再干涉我自由,我顺利出了院后,见到了成颂的律师,他告诉我,所有的证据暂时都是对成颂有利的,很有可能被判无罪。
成颂因为枪伤,一直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那天去探望,他看到我来,苍白的脸色上浮现出心安的表情,“那天晚上宋启光说挟持了你,后来没看见你,我还以为出了事。还好他当时是骗我。”
连成颂都这么说,我更糊涂了,想告诉他我记得的情况,他却又道,“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了这话,我内心一阵酸涩。
因为旁边一直有警察,我们并没有过多交谈,临走的时候,成颂对我说,“放心,很快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只道,“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你结婚呢。”
他笑了笑,抬起右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从医院出来,我心绪有些繁乱,一想到温燃手里的视频,便有说不出的不安。
回到小公寓,我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儿。最近发生的事情太杂太乱,让人觉得心力交瘁。晚上响起了敲门声,我有些疑惑,打开门一看,是个约莫十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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