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随便和朋友聚了聚,又去印小柔家蹭了顿饭,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周四的晚上,成颂才从广州打来电话,他问我准备了些什么东西,又嘱咐了哪些细节不能忘记,语重心长的样子,真像是一位亲切的兄长。
我一一回答了他,又问了问他在广州的状况,两人乱七八糟地聊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没来由地问了我一句,“苏珊,一定要走吗?”
“啊?”我有些错愕。
“没什么。”然后他风淡云轻地挂了电话。
周五下午是印小柔和萧志一起送我到了机场,印小柔大概是舍不得我,眼睛看上去红红的。我忍不住开起她玩笑来,拍了拍她圆鼓鼓的小肚子,“再过一两年干妈再回来看你,到时候记得唱歌给干妈听。”
印小柔那个臭丫头,转而奚落道,“宝宝刚刚说,干妈找个干爸回来他才给唱歌。”
我白了她一眼,又看看萧志,“小柔就交给你啦。”
他点了点头。
道别后,先是出了境,又过了繁复的安检,折腾了近大半个小时才来到了登机口。此时本来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小时,却不知怎么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起飞时间又往后推了一些。
坐了一会儿,我打算去趟洗手间。
因为是坐的大飞机,候机厅熙熙攘攘的,洗手间人也不少。我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从隔壁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浅蓝色的衬衫和休闲的深色牛仔裤,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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