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压着说贵妾不贵妾的,总归得在她后头进门!”
“高太太娘家侄女?”苏三太太沉吟了下:“高太太出身徐国公府,那高公子竟是定下了徐家的姑娘?那也算是高攀了,毕竟高总督家是没什么根基的。”
高太太接过夏茉端上来滴茶盅,搁在旁边滴小几上,叹了一口气:“我倒也巴不得那许姑娘好好拿捏下那狐媚子生的女儿,可偏生老爷吃她那撒娇撒痴的一套!听到高府派人传来的信,她就说心口痛,旧疾犯了……”
说到这里,李同知太太的眼泪珠子溅落下来,不是刚开始那般,红个眼圈,只是想博同情而已——因为她实在太难过了。
现在的李同知大人,从府衙回来就差不多化身了二十四孝的孝子,天天守在那大姨娘的屋子里,嘘寒问暖,请医延药,生怕一个不周到,自己心尖上那个人就要受更多的苦,而李同知太太和她的一双儿女早被他抛到了脑后。
苏三太太虽说不经常出门,可也听人风言风语的说了些李府之事,倒也能理解李同知太太此刻滴心情,但是帮人也得量着力儿不是?总不能损了自己家里去救济别人罢?所以苏三太太也只是陪着红了一双眼圈,也不开口说话。
李同知太太斜眼看着苏三太太并没有松口的意思,自己也知道家里情况复杂,恐怕苏三太太不想卷到这一淌浑水里面来,于是只能退而求次了。心里带着遗憾,但是口里却装着轻松:“我今儿过来,却是想求苏太太一件事情的。”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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