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师团扭转局面的救命稻草。
“先生们,我想说你们太乐观了,对方的狙击手绝对不会少于200人,而且他们的能力要比我的这些学生强了很多,为了这些孩子们的将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考虑撤回他们,否则我不能保证结局如何。”担任狙击教官的德国人斯利姆豪森不同意派遣他的那些学生们出战,在检查了一些阵亡士兵身上的弹孔之后,斯利姆豪森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对付数量如此多的对手,何况那些只接受过半年训练的新手。
已经沒有退路的二十师团当然不会同意斯利姆豪森的提议,他们当然也不指望这些还沒毕业的狙击学员能击溃对方,他们只是需要有人來牵制住对方的狙击手,好给从侧翼隐蔽前进的近战部队赢得机会和时间,“教官,等着我们的好消息。”身披伪装的狙击学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情和执着和教官斯利姆豪森告别,然后借助战场上的各种掩护进入防线前沿,准备和对方的狙击手进行对决。
狙击手之间的对决显然沒有正规作战那样惊心动魄和热血沸腾,多数时间,双方的狙击手都在不停移动和搜索中度过,大把的时间就浪费在等待和扑捉中,狙击手要耐得住寂寞和等待,这是每一个狙击手在接受训练时,教官都会讲的一句话,曰军的狙击学员们也许战术还不精湛,但曰本人骨子里的隐忍却弥补了这个缺陷,在双方的首轮对决中,雷霆后备狙击手和曰军狙击学员之间的伤亡几乎是对等的。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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