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下手,只干掉了一个曰军少尉和一个旗兵”周闯趁着水生喝水的功夫,抽出腿带上的短刀在枪托上的正字上再添上一笔,排列整齐的正字已经有7个,这代表着周闯已经击毙了35个曰军,代表那名旗兵的一笔重新起头划下一横,周闯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狙击步枪,七个刻划整齐的正字环绕枪托尾端一圈,像极了一条充满了古韵的环带,就是不知道等代表着战绩的正字刻满了枪身是个什么样子。
丛林中突然传來了几声轻响,正打量步枪的周闯一个回身趴伏在地上,而正在收拾东西的水生也抱着自己的冲锋枪藏身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等待和孤独是狙击手都必须经历的一个历程,趴伏在地上的周闯小心的移动着枪口,用狙击镜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危险,而藏身在大树后面的水生则摸出颗手雷攥在手中,一旦出现异常对周闯造成威胁,作为观测手的他则要担负起掩护和策应的任务。
急促而清亮的鸟鸣从两人的正前方树丛中响起,连续两次急促鸣叫之后,清亮的鸟鸣转而变成了悠扬的味道,趴伏在地上的周闯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摸出用绳子挂在脖子上的竹哨吹了起來,同样清亮的鸟鸣声从周闯含在嘴里的竹哨中发出,同样的急促和悠扬,正前方的树丛中依一阵响动,两个披着伪装网的佣兵闪了出來,领头的那个对着周闯呲着一口大白牙。
“我一猜就是你和水生在这”大白牙招呼身后的同伴坐下休息,冲着水生藏身的那颗大树喊道,“水生,你小子要躲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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