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的古玩行可是极为的罕见,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他才会放弃洗澡转而马上去前院见客。小次郎的古玩行是接的别人的店面,是一个前店后院的宅子,小次郎已经在这里住了6年了,院子里搬家时种下的槐树都已经长的很粗了。
“这位先生贵姓?”小次郎的汉语说的很好,在中国混迹了多年,看人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站在店里的有两个人,小次郎一眼就看出那个矮个子身穿马褂的是主子,旁边那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是个跟班。
穿着马褂的年轻人微微一笑,拱手作答,“免贵姓那,朋友们都叫我那五”小次郎心里一个激灵,姓那的应该就是满清的旗人了。再看眼前的这个那五,瓜皮帽正中端正的镶着块翠玉,身穿雪锻马褂,脚下是瑞蚨祥定制的敞口布鞋。别看这是布鞋,那瑞蚨祥以前可是给宫里定制官靴的店铺,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做你的生意。
见小次郎在暗自打量自己,那五一伸手,站在一旁的大个子长随便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件,双手递了过来。小次郎的眼珠子都快粘在那五手雷的物件上了,那是一个玛瑙的鼻烟壶,一看那款式和器形,就是打宫里弄出来的好物件。那五只是吸了两下鼻烟,随手就把这个价值连城的鼻烟壶抛给了长随,看的小次郎心里一直高悬着,这宝贝要是摔坏了咋办呀?
“五爷,你今天来我这个小店是有东西要出手吗?”见那五迟迟不开口,小次郎急眼了,便急吼吼的问了起来。看那五的这幅做派,家里头应该是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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