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准备,她为了一个男人去看心理医生,说出去岂不是连她的父母都要从天上飞下来嘲笑她,她不愿意当着魏宗韬的面去说这些,也不愿意在魏宗韬的面前不断示弱,她也希望魏宗韬看她,能犹如她看他,有时仰头,尊重崇拜。
余祎转身走人,昂首挺胸,无视魏宗韬的话,走路时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清脆又冷硬,直将魏宗韬刺激到暴怒,狠拍桌子大喊一声“余祎”,可是门外哪里还有她的踪影,只剩下庄友柏尽量将自己装作隐形人。
魏宗韬怒不可遏,狠狠踹了一脚办公桌。
整整两周,他对余祎不闻不问,任由她搬屋离开,他自问已经对她十分纵容,她要走,他就强忍怒火默许,谁知这两周她过得如此自在!
接下去几天他没再经过吧台,看不到余祎心中清净,可是余祎实在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监控墙壁时常切换到吧台,整个屏幕都是那一块小小的地方,魏宗韬看她上瘾,一旦空下就会盯着墙壁瞧。
余祎身穿黑色制服,短裙没有过膝,腰肢被收得纤细,胸前衣料紧致,白衬衫总是解开两颗纽扣,挽起所有发束,露出精致五官,模样太突出,总有男员工在她身边徘徊。
近几日有一名男荷官经常坐在那里喝酒,眼睛一直粘在余祎身上,余祎也对他有说有笑,庄友柏打听过后向他汇报:“他们住得比较近,有时候余小姐跟他一起坐巴士回家。”
魏宗韬到底没有忍住,傍晚时分杀去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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