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深刻:“这就是你说的谈恋爱?魏宗韬,我是疯了才会跟你在一起!”
他前一刻才深情款款,转眼就用皮带将她绑来,余祎可以接受他在儒安塘时对她的所作所为,但无法接受在两人的关系已经改变之后,他还如此混账地对待自己,不公平的开始,注定了两人不公平的关系!
魏宗韬动了动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手擦过自己,原来她已经精疲力尽,使不出半分力气。
车中气氛凝固,谁都不再说话,洋房的停车坪十分空旷,周围能看到绿树成荫,植被生长十分茂密,阻挡住烈日和纷杂,这里好像与世隔绝。
余祎看向车窗外,心头泛起阵阵凉意和酸涩。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她其实很怕疼,从小到大,朋友玩笑似的往她胳膊上一拍,她都会感觉到疼痛,体质如此她也无可奈何,父母时常嘲笑她一拍就碎,这些年似乎好了一些,她已经学会耐疼,受了伤也不需要别人的道歉和父母的哄。
手突然被人握住,余祎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听到背后那人说:“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被人扇过巴掌,谁也扇不了我。”<
魏宗韬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余祎的手腕,举至唇边吻了吻,察觉到她颤了一下,他继续道:“你倒是聪明,骗我放走陈之毅,你就想走,这两天在我身边装模作样是不是很辛苦?”他甩开余祎的手,猛地将她搂进怀,捧起她的脸,压低声音道,“你要是舍不得他,我就叫人把他带回来。余祎,我耐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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