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的,但他还没开口,新任度支衙门会办大臣蔡通提问道:“这三万兵马的开销谁来承担,可是走今年的战费……”
陈敦文断然道:“朝廷出兵是为了救援安南、越南两国,这钱当然要由彼等承担,何况当初朝廷调用两国兵马也是朝廷付的钱,事后还有许多赏赐,就算不指望两国事后还有答谢,但战费由两国承担也是符合成例的。”
陈敦文算是图穷匕首见了,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连军费都不肯出,华夏凭什么帮助两国维持在寮国的统治呢,只是明白归明白,但蔡通却明显对两国财政状况表示出担心:“寮国战事花销甚大,只怕两国早就入不敷出了,如何有余力供应本朝大军所需。”
郑克臧的目光落到总督衙门帮办大臣潘铮的身上:“潘卿以为呢?”
“臣以为抚远字小是朝廷作为宗主的本分。”潘铮先抑后扬道。“但朝廷也有朝廷的困难,如今三面用兵,朝廷财力有限,又是优先为安南、越南解困,两国应当愿意提供一应粮饷和器械补给,当然,两国也可能没有这笔钱,不要紧,朝廷可以找商贾借贷给他们,只要两国愿意以重庆、石溪两矿及两国关税、盐税做担保即可。”
郑克臧顿时露出了笑容:“卿的建议很好,若是本朝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就派数万大军前去援助,只怕两国君臣表面欣喜,实则惊惧,不如事先说好条件,知道要付出些什么,彼等两国才不会暗中掣肘。”
华夏派出援军,受援国却反过来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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