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呢?但有些收获,最终不还得输入国中嘛。”
万冯云品砸了一会,拧着眉头问道:“那私许封藩之事,就不了了之了吗?”
“当然不是。”连姓行人摇了摇头。“恩出自于上,君王大权岂是区区五品官可以窥探的,只是牛明理这边到底是许诺了还是说只是答应替西洋三十六家上报,恐怕还得诸位大人查清了才好定论,至于所谓挑起边衅嘛。”连大人卖了个关子,等到众人都有些站立不定了,他才继续道。“圣上道,海外诸国均系蛮夷,蛮夷素来畏威而不怀德,只要拳头大,自然是为所欲为的,细兰本来也不是荷兰人的地盘,也是荷兰人从佛郎机人处抢来的,再之前,佛郎机人也是从本地土著手中夺取治权的,既然前例在先,畏手畏脚却是过了。”
“圣上的意思是牛明理他们无罪?”霍瑛如丧考批,真要按照郑克臧所说的,那么兵部该如何对下属制约。“这,这未免有纵容藩镇之嫌。”
常天远顿时脸色一变,当即喝止道:“霍大人,你这话有诋毁圣驾之嫌,还请慎言。”
“也有人跟圣上如此说了,圣上说天高皇帝远,想管也管不过来,只要根本不出问题,枝节也就顾不上了。”连大人补充道。“当然,圣上还说了,牛明理等虽然是为国开疆,但不无邀宠幸进之意,还是要查处的。”
众人有些听不懂了,郑克臧一语东、一语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只有常天远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他是听明白了——郑克臧分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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